,自然不能因为一个可笑的疑虑而丧失了威严。
随着那怪异的,血迹淋淋的图画完成,她心里的不安也达到了顶峰,她的声音尖利:“阻止他!”
但是太晚了,巫族老者已经画下了最后的一笔。金色的大门,带着沉重的吱呀声,缓缓打开。
扑将上去的兵士们震惊地停住了脚步......
楚非绯猛地睁开了眼。
她瞪视着灰白色的石顶。剧烈地喘息着,是梦,是梦......一个可怕的......噩梦。
手掌处传来钻心的疼,她扭头看去。见邵飞正单膝跪在她身边,手里捧着她的手掌,****......
昏迷前的一幕,迅速回到脑海,她像一条出了水的鱼,惊跳了一下。猛然抽回手掌。
邵飞并没有追击,只是缓缓地放下了手,他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平静。
“邵飞?”楚非绯有些不确定,他这是恢复神智了?
邵飞不答,只是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目光追随着她的眼睛。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掌,那里被清理得很干净,伤口隐隐发白,没有碎瓷,也没有血迹。
难道刚才邵飞捧着她的手掌,是在替她“疗伤”?等等,他不杀她了?
楚非绯仔细打量着邵飞,见他虽然看上去没什么变化,眼睛也依旧血红,但是似乎对她没有敌意了,不,应该说,他看她的目光,显得有些温驯......
“邵飞,你知道我是谁吗?”楚非绯试探地问。
邵飞不答。
看样子是没有恢复神智,楚非绯失望地叹息一声,忽然想起昏迷前吃下的那个药丸,该不会......该不会是因为那个药丸,她现在有了驱兽师的能力了吧?而邵飞就是那头被驱的猛兽?
楚非绯被自己的想法惊笑了,但是看着邵飞的神情,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好像挺有道理。
便试着道:“邵飞,过来。”
邵飞未动。
“邵飞,坐下!”
邵飞缓缓地眨了下眼,仍然静静地看着楚非绯。
看样子口令不对啊......
楚非绯开始皱起眉回想,以前在巫族遗迹时,看到的那个女驱兽师,是怎么驱兽的?
对了,那时驱兽师的手里有摄魂笛,她就是用摄魂笛驱使大猴子的。可是她现在没有摄魂笛啊。
楚非绯有些发愁,不知道这驱兽的药有没有药效,万一要是耽搁得太久,药效过了,怎么办?那她不是还得面对邵飞的捕杀?
对面的邵飞又开始低头擦眼睛,看样子他额头的伤口一直没有止血。
楚非绯心里叹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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