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老王妃也没有身体欠安?”皇帝语带嘲讽地在御案后坐下,淡淡地摊开了面前的折子。
皇帝口中说的,都是六王爷这些日子常用来告假的借口,至于六王爷到底在忙些什么,大家其实都心知肚明。
六王爷人长得俊秀,脸皮却比城墙还厚,此刻听到皇帝讥讽,还能装作听不懂地淡笑回答:“啊,今日臣弟觉得神清气爽,便来皇兄面前请个安。”
“有什么事,说吧。”皇帝揉了揉眉心道:“朕现在糟心的事够多的了。”
六王爷灿烂地一笑,躬身大声道:“皇兄身负朝廷社稷”
皇帝猛然抬手阻住了六王爷的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直说!”
“臣弟想要个手谕,去看看邵非绯。”六王爷干脆明了地道。
“邵卿?你去做什么?”皇帝抬起眼,审视地看着六王爷:“你既然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难道还没死心?”
六王爷俊秀的脸上闪过一片惨然:“皇兄,臣弟,早就死心了,就算臣弟没这个身份,这丫头心里,也没有臣弟。臣弟如今,也不过是想站在远处看看这丫头,也好过心里独自自苦,生生苦出内伤来。”
皇帝默然,邵非绯是前朝的大长公主,前朝的帝后被叛军逼死在金殿之上,他们就是邵非绯的杀父仇人之子。而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他想也不敢想,若是让邵非绯知道了她自己本是大长公主,她会如何对他?还会这么笑眯眯地喊他皇上?夜里他数次噩梦缠身,梦里都是邵非绯手持利刃要为父母报仇的情景,醒来时他浑身冷汗浸透,反复对自己说,绝不能让她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知道
此刻皇帝再看面前这位与他斗了半辈子,恨了半辈子的六弟,心中竟生出一种同病相怜之感。
御书房内,兄弟两人各自在心中伤情,谁也没有说话,直到四喜用托盘捧着药碗进来,六王爷才打破了沉默:“对了,皇兄身上的疹子可好些了?”
提起这疹子,皇帝又是一阵烦躁:“反反复复,时好时坏,朕看朕真应该将太医院的那些御医都砍了算了。”
六王爷想了想,提议道:“皇兄,臣弟倒是认识几个懂得奇门异术的人,要是太医院的太医束手无策,皇兄不妨试试民间的手段。”
“什么手段?喝符水?还是跳大神?”皇帝不屑地接过四喜呈上的药碗,一口饮掉。
六王爷正色道:“皇兄,臣弟这些日子行走在外,倒是见了不少匪夷所思的事,臣弟觉得有些事,不可全信,却也不可不信。”
喝了药后,皇帝觉得身上似乎更痒了,烦躁地抓了抓脖颈:“既然如此,你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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