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但仍旧带有一份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纯真。

“孩子别怕……”那小男孩的妈妈脸上浓妆艳抹的，此时也有些花了，她的身上也满是纹身和钉子，不过此时母性战胜了海盗的狂野，她低声的安慰着自己的孩子，让蒋飞在这些十恶不赦的海盗身上，多少还看到了一点人性。

“这些靠杀人劫掠为生的海盗都还有一丝人性在，那伽马空间的人就都十恶不赦吗？”蒋飞扪心自问道。

因为开发组的关系，还有大部分“玩家”的所作所为，蒋飞曾经不止一次发过毒誓，想要在进入伽马空间之后把那里的生命屠戮一空，但此时蒋飞的内心犹豫了。

如果有朝一日他真的进入了伽马空间，并且把那里的生命体都屠灭了，那么他跟开发组那帮人有什么区别，还不是一样没有人性？

其实从崛起到如今，蒋飞被不少人教导过不要过多的杀戮，其中包括提里奥，包括岳庭，也包括别人，他们都提醒过蒋飞要保持本心，不要被力量，被仇恨，或者被其他情绪左右的思想。

但道理谁都能懂，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亲眼见到无数平民因为“玩家”的攻击而星球毁灭，亲眼见到使徒们对自己的亲人下毒手，亲眼见到妮娜死在自己的面前，这一切都足以让蒋飞丧失理智。

甚至在此之前，蒋飞去找利卫的时候，他都是怀着一颗复仇之心，他那时候已经没想太多了，他只想尽可能多的干掉这些使徒，然后凑活着活下去，看看能不能活到娜塔莎所说的那个特殊的时间点。

现在被那个小男孩还有他妈妈的目光感化下，蒋飞虽然心中仍旧冲满了仇恨，但却多了理智，他知道自己除了要复仇之外，更多的还是要保护身边的亲人，然后主动想办法去解决眼前的麻烦。

“轰轰轰……”外面的爆炸声越来越猛烈了，不用问也知道是埃蒙他们杀进来。

“我出去看看。”蒋飞摆脱了老头之后，就向防空洞外面走去。

“小子，你不要命了吗？”老头叫道。

“没事儿。”蒋飞淡淡的说道，然后脚下不停的走出了防空洞，对于那些看他像看白痴一样的海盗们，蒋飞根本不在乎。

回到了地面上之后，蒋飞发现最近的爆炸地点就在两个街区之外。

“不像是高手发动的攻击啊，倒像是炸弹爆炸的样子……”蒋飞眉头一皱，他知道埃蒙的载体很强悍，想要摧毁一座海盗都市并不难，但这种手段明显不是靠载体打出来的。

“难道是利卫的手段吗？”蒋飞一边猜测着，一边隐藏了行迹悄然向前方摸索了过去。

“轰轰轰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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