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却渐渐消沉。”

“呃，前辈，你不是说，这是个实力说明一切的世界？”所谓成王败寇，他有什么好愤愤不休的？曲檀儿凝眉小小地试探一句。

在夫妻俩都以为他会透露些什么的时候，老者却突兀不冷不热睨了曲檀儿一眼，有点脑怒道：“你……”可是，他想骂什么又骂不出来。

曲檀儿闻言斜目了他一眼，很是不以为意。

实力本来就代表一切，唉。

讲句实话，老者却好像受刺激了。

什么样的仇，可以让他记得这么多年？

回到这个祠堂，她都可以看出，老者跟上次见面……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