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指着自己。

宫南燕道：“你？”

叶锋点头道：“对，就是我。”

宫南燕道：“那本门那个女弟子，也是被你所杀。她肚中怀着的，也是你的孩子？”

叶锋迟疑，原本他是想直接混入神水宫，就算不与水母阴姬交手，也要搞到‘天一神水’的，但……呃，好吧，还是点了点头。

天一神水。据说一滴水抵得过三百桶水的重量，只要施用小小的一滴，中者立即爆体而亡。

此等杀人越货、突然黑化之不二神器，叶锋怎可能轻易放过？！

岂料。正在此时，楚留香却笑道：“我敢打包票，这‘天一神水’决不是叶兄所盗！”

宫南燕似乎很喜欢跟人抬杠，闻之冷哼一声，道：“江湖上广为流传一句话，’楚留香若要在今天晚上偷光你的裤子。你明天早上就只有裹这棉被出去买裤子’……据说你轻功天下无双，出道以来，更无一次失手，但最近却好像除了例外！”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苦笑道：“姑娘，难道你就没有发觉，此刻咄咄逼人的你是多么的不可爱？”

宫南燕冷哼一声，道：“而先前令你失手的，正是眼前这人！我有没有说错？”

楚留香摇头道：“没有。”

宫南燕继续道：“既然他偷盗技术远甚于你，那他岂非是有盗走天一神水的实力？我有没有说错？”

楚留香道：“没有。”

宫南燕道：“很好。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楚留香道：“只有一点，你没有说出来。”

宫南燕道：“什么？”

楚留香道：“动机！”

宫南燕哼了一声，叶锋嘴角则是轻轻弯起，就知道没可能这么顺利。

楚留香道：“我跟叶兄的确有那个实力，所以我们都有嫌疑。但探究谁盗走天一神水这个问题前，我们必须考虑的是，那天一神水既不能换取财富，也不能助长武功，他为什么要偷呢？”

“适才你也瞧见了，叶兄武功之高，直可说神鬼莫测，决无盗取天一神水的必要，而他一身衣服是请京城最有名的赵大裁缝亲手制作，至少值一万八千两。所以他也绝对不会想拿天一神水去换钱。”

宫南燕冷哼一声，道：“什么神鬼莫测，我看他是故弄玄虚才是！在我师傅面前，不过是雕虫小技，不值一提！”口中这般说，已然代表她被楚留香说服了。

叶锋却忽然笑道：“楚香帅目光敏锐，思维更是一等一的缜密。依照常理，决不会出错，但放在我这个并不正常的人身上，那可就未必了。”

楚留香苦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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