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空大嘴,正用一双虚无缥缈的筷子,在咀嚼万物苍生。
湖畔雾气弥漫,吹在人身上颇为寒冷,幸好在这栋绿房子的大门口,是用蛛丝层层包裹,让屋子里面倒有几分空调暖房的色彩,此刻夜已深,人已静。
呼噜的火车一辆接一辆开了出来。
在卧室一角,只有李妖娆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抱膝倚靠在绿色的墙壁,用手机的屏光,呆呆看着夏海伦那一张纸:
我们从哪里来?我们到哪里去?
不知道海伦为什么会在白纸上,突兀的写上这一句,看似没有多大意义的话,这个问题好像问起来,真的很幼稚。
我们从人类都市来,自然回都市去。
可是,如果真的如越安所说,这是一句关于生与死的话题,那么这个有关生命本源和生命意义的问题,还真是让人一言两语无法解释清楚。
“咳咳”
一声轻微的咳嗽声,传入李妖娆耳中,那是来自大厅里蛾彩铃的声音。
看来,这只飞蛾也没睡呢。
李妖娆咬住嘴唇,站了起来,用手指梳了梳自己散乱的头发,借助手机屏光,一脚刚踏出,就不小心踩在一只手上,饭团发出一声短促的嚎叫,又复归平静。
这家伙又呼噜呼噜睡着了。
不过他这一叫,吓得李妖娆的心呯呯跳,她捂住心口,小心翼翼的绕过这坨滚圆的肥肉,一点一点挪到了大厅。
“刚才是什么声音,吓死宝宝了!”
蛾彩铃手捂住屁股上心跳的位置,问缓步而来的李妖娆。
她现在对人类手里的光,已经见怪不怪,虽然虞骑云再三解释,他们是人,不不是什么萤火虫,可她还是认定这些人类就是一种萤火虫,只不过变异了。
对着个丫头的执念。
虞骑云苦笑,只好顺其自然。再说,萤火虫,貌似在昆虫界是一个传说,很高大上,很吃得开的样子。
“不好意思。”李妖娆轻笑了一下,“是我不小心踩到同伴的一只爪子。”
蛾彩铃咯咯低笑起来。
“白天的事,真对不起。”李妖娆一屁股坐在飞蛾身边,转脸看着她。
她那迎风一棍,把可怜的飞蛾妹纸,打得惨叫一声从空中滚落,这声道歉,李妖娆不说,良心肯定会过不去。
“哼,空口道歉没诚意!”
蛾彩铃哼一声把头扭了过去,一边还使劲地揉擦着右脸,李妖娆那疯狂一棍,让打得她整个右脸都浮肿了。
咦?
李妖娆一愣,似乎没立刻反应过来,虽然她生平很少向人道歉,可也知道,自己道歉后,对方一般的答复应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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