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她突然断了一下,抬眼看于老师,“不对,老师,这里明明还有一句又如刚出浴的美人。”
教室里先是一默,然后大家全笑了起来。班上的学生量大,还有人手边就有朱自清散文选,直接翻到荷塘月色,果然课文删了那一句。
于老师做了个无奈摊手的模样,愁眉苦脸:“教材又不是我编的。”
大家全都笑得诡异。
许多也好想扶额。
在中国,谈性色变好像才正常。她大学学医。你能想象吗?专业的医学院啊,生理学最后一章性生理学以及心理学最后一章性生理学上课是不讲的,考试也不考。包括执业医师考试也不考。
许多实习时有一次跟一位主任坐妇科专家门诊。有位三十岁左右的女子过来求诊,支支吾吾半天,才吞吞吐吐表示自己性冷感,想问医生怎么办。
主任跟许多面面相觑,最后主任轻咳一声,建议她去看心理门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