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儿子没有!”沈守义忍受着手臂上的疼痛咬牙道。
看到沈守义被打的那么重,沈碧沁心疼得眼泪都要落下来了,可是虚弱的她声音小的可怜,在这嘈杂的环境里根本没人听得到。
沈碧沁一个转头扫视了一圈,看到床头的药碗,心中一喜,便将手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