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读?”
沈琼楼这才回过神来,松了口气向他道谢:“多谢提督解围。”
苏沅瞧了眼前路:“咱家正好也要出宫,顺道送侍读出宫吧。”
沈琼楼本不想答应,但又怕殷怀锦再过来缠歪,迟疑一瞬便应下了,拱手道:“劳烦提督了。”
两人静默无声地走了会儿,苏沅忽然轻声道:“臣记得,几年前宫里得了盏极漂亮的琉璃花灯,太子和三殿下都瞧上了,争的很厉害,皇上一怒之下便把那灯盏砸了,说它坏了手足和睦,留下来也是个祸害。”顿了下,他又低声道:“花灯无辜,但最后还是落了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沈琼楼叹了口气:“我如今便是那盏花灯。”同时郁闷地想,她真的不是东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