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好几遍话语才把闭着眼睛坐在扶手椅前的公爵唤醒。
“嗯?”
安格玛睁开双眼昏睡后有些迷茫的意识渐渐聚拢起来足足半分钟之后他才摆摆手低声道:“那还在等什么?我还要把女儿拦在门外么?”
约翰管家低头应是却是没有告诉他事实:莎莉早在一个多小时前便回到了公爵府可是当发现父亲正在睡觉后她便安静的在门外等候一直站到了午饭时间。
虽然只是这样一件小事可约翰却明显感觉到了莎莉的变化。
而当莎莉终于推门走进房间之时纵然做了无数心理准备可泪水却依旧在眼眶中打转。
父亲终归是老了。
“我的女儿回来了。”
安格玛撑住扶手想要起身莎莉赶忙两步冲过来轻轻抱住。
父女两人都明白此时的见面意味着什么但有些话终究不用挑明了说安格玛笑容开朗出声道:“本杰明给我写信抱怨说你一路赶过来速度快的吓人我这一路可是担心了好久呢。”
“父亲”
莎莉本想问候可望着苍老了许多的父亲嘴巴刚一张开便哽咽的彻底说不出话来。
“哭什么?我的女儿可从来不喜欢哭鼻子。”安格玛拍拍她的后背:“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其实这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想开点父亲现在这不是挺好的么?”
他让莎莉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仔细瞧了瞧:“短发也很好看呢只是一年就感觉我的女儿长大咯。”
莎莉望着父亲皱纹纵横的面颊心中升起了难言的无力感她没有接父亲的话茬却是问道:“真的没有治疗办法了么?”
“哪怕是太阳也会有落山的一刻我的女儿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安格玛似乎想起了什么指了指旁边桌子上的信件“对了你离开圣殿后不久鲁本斯便连着给我写了好几封信说是要你尽快回去好像是要研究什么权杖。”
“蝮蛇之吻?”
莎莉想到了那柄由三条蝮蛇缠绕而成的法杖随后却是并没有打算遵循鲁本斯的命令“我就在这里陪您哪里都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