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对上白清函的眼睛，想说的话又卡壳。

啊，日常沉溺在对方的美貌里。

白清函轻轻眨了下眼，“可以抱一会吗？就一会。”

苏嘉抿了下唇，还是松了口，“好吧。”

马车开动了，白清函从后面抱着他，苏嘉闻到的都是白清函身上的香味，他们谁也没说话，反而此时的安静是约定好的一般。

“清函。”苏嘉突然打破了沉默。

“嗯？”白清函的声音闷闷的。

“你今日好像有些奇怪。”

白清函低笑一声，“无事，只是觉得今天更喜欢皇上了。”

苏嘉低下头，再抬起头时，他扭过头看向了白清函，“我也是。”

白清函看着他，微微笑了一下。他的手握住了苏嘉的手，慢慢变成十指相扣，“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太笨，领悟得太晚。”他声音低了下去，“真的太晚了。”

苏嘉没有听清他后面半句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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