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明白人,如果马车没有及时止住,这个少年必死无疑。
光天化日之下,纵马踩死人,其罪不小。当年高祖曾约法三章,第一条便是杀人者死。汉武帝都改变不了,更何况他乎。
“无碍,老伯不必如此。”
萧战瞅了一眼嬴斐,转头道。他也是看出来了,此事并不怪车夫。马匹突然发狂,虽罪不在其,却责在其。
对于此事,车夫要负一定责任。
“汝无事乎?”
嬴斐没有理会车夫,遵下身,看着少年道。受到巨大惊吓的少年,目光呆滞,还没有回过神。
“啊”
一声尖锐的叫声,炸裂而起。声音中,惊慌与恐惧并存。嬴斐眸子一闪,拍了拍肩膀,轻言安慰。
“钦儿。”
一道慌乱声,席卷天地,老妪慌张奔来。一把抱住少年,失声痛哭。她就这么一个儿子,丈夫早亡,少年便是她唯一的依靠。
“象,见过公子。”
马车上,下来一三十来岁的文士。宽袍高冠,双目之内,灵气十足。
“先生,不必多礼。”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自报姓名。阎象神色一凝,朝着嬴斐拱手,道“大都护当面,象怠慢了。”
七步成诗,拔剑欲杀袁术。咆哮公堂之举,早已随着时间,传遍天下。
“先生,切勿多礼。”
嬴斐笑了笑,继续道“先生大名,斐亦早有耳闻。”
两人寒暄的这一段时间,车夫也安慰了痛哭的母子。阎象朝着嬴斐,歉意一笑,走过去,道。
“马车失控,让小兄弟受惊了。”阎象从车夫手里接过钱袋,从中取出三百文,递给老妪,道。
“些许心意,万勿推辞。”
老妪接过,朝着少年道“钦儿,还不过去谢恩人。”
母子二人,神色恭敬。走过来,朝着嬴斐行了一礼,道“老身谢过恩人。”
“钦儿。”
少年眸子坚毅,盯着嬴斐半响不语。老妪神色一变,呵斥道。
“请恩公告知尊讳,钦自当报之。”
少年神色凝重,语气坚定不移。说出去的话,认真无比,仿佛在许一个誓言。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嬴斐不是施恩图报的人,方才出手,只不过是在力所能及之下的援手。是隐藏于骨子的善良作祟。
“轰。”
少年双膝跪地,目光死死的盯着嬴斐,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势。
“大汉王朝,西域大都护,敦煌郡守,嬴斐。”
自从少年双膝跪地,嬴斐就明白,其的认真。这一刻,嬴斐神色认真,慎重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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