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猜本将敢杀否?”
“北中郎将,丰之言,纯属无稽之谈,万勿动怒。”
眸子里惊惧丛生,左丰神色大变。其朝着卢植讨扰,道。此时此刻,与方才的嘴脸,根本就不相同。
满脸谦卑的笑,再无一丝趾高气昂。左丰生怕其言,一旦过激,引起卢植情绪波动。
手一抖,他的小命就完了。
“尔等阉竖,持陛下之威。不思报国,却祸国殃民,实在该杀!”
“啊嘶”
“轻点,破了!”
手中加了一丝力,剑锋刺破了皮肤。鲜血顺着剑锋流淌而下,血腥味刺人口鼻。一时间,整个大帐,都是鲜血的味道。
左丰浑身发抖,嘴巴哆哆嗦嗦,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片刻之后,一股尿骚味,伴着屎臭,瞬间爆炸,一下子便将血腥味冲淡。
卢植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左丰,虎目中不屑明显。一个被血腥味吓尿的人,岂配辱其宝剑。
“滚。”
“我滚”
左丰此时,将风度都抛向了九霄云外,其连爬带滚的冲出了大帐。卢植的暴喝,在耳中就是最美妙的仙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