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嘉之言,利如刀剑。其,虽未直言不讳,却于暗中点出。这样一来,反而令嬴斐心下一震。
血祭,只不过是嬴斐的一个手段,其,借机收拢凉州民心。然,对于郭嘉所言,这一点其并未深思。
“啪。”
放下手中的茶杯,嬴斐眸子一闪,凝声,道“既如此,今当若何,方可化解此厄?”
郭嘉之言,嬴斐能够明白。纵,其可以不管不顾,然,却非最佳。
对于此,嬴斐眸子闪了闪,便将目光看向郭嘉。既然郭嘉出口,其,必有应对之策于胸中。
几个人的目光,全部于一瞬间集中在了郭嘉的身上,其,双目熠熠,精光闪烁。
“此事无解矣!”
迎着郭嘉的目光,嬴斐在一瞬间便明白了郭嘉的意思。血祭两县汉人,其本质就是为了扬名。
不论是以血祭祀,以诸侯之身行天下祭,甚至于筑立京观。这一系列的消息,随之必将随之传遍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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