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吴尘的猜测。刚才他看到的浮现在血球上的无数张脸，其实都是基地内的居民！

“这是怎么做到的？”吴尘确实无法理解。

“你刚才说到了基因。事实上。所有人类都具有99.9%的相同基因，我们的个性差异仅来自于剩下的0.1%。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0.1%才是我们自己。”老者有些答非所问。

然而吴尘却理解了：“所以，血液中有99.9%的相同基因。而我看到的一张张人脸，是所有基地居民的0.1%。”

“是。1091个0.1%。”也就是说，血球内融合了1091个基地的居民！

“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才是吴尘最想知道的。

“一次失败的临床实验。那是场灾难。”老者下意识的扶了扶眼镜：“其实，不仅所有人类都具有99.9%的相同基因，人类和火龙也有99.9%的相同基因。唯一不同0.1%，让人类成为人类，让火龙成为火龙。面对强大的火龙，对抗了很多年的我们，渐渐达成一个共识，如果能将火龙的力量移植给人类。那么会发生什么？于是基因战士的开发，成为第一选项。然而，生命之所以千姿百态，各不相同，正是因为这0.1%的差异。0.1%和99.9%之间的上帝壁垒，绝不应该被打破。然而，我们却打破了它。我们试着用火龙的基因来延长人类的寿命，而且我们真的做到了。”

吴尘记得《火龙帝国》的开场：幼年的男主跟随挖机隧道的母亲，一同下到伦敦地铁的施工现场。然而工人们却打开了一个通往龙穴的死亡通道！吵醒了那头从冰河世纪就蛰伏的火龙！所以从这点来说，火龙的生命显然要比人类长太多！而追求长生不老的永恒生命。也是许多人类梦寐以求的终极野望！

“然后呢？”吴尘追问。

“然后异变就发生了。一开始我们出现了‘龙化症’。角质层、鳞片、眼膜、犄角、甚至翅膀。然而，在身体越来越像火龙的同时，我们的内心，却没能释放。我们依然是人类的内核。于是人类的内在。和龙化的外在，激烈冲突，对抗，战争，败亡。我们就像得了败血症，从皮肤、肌肉到内脏、骨骼。开始溶解。最后化成一滩脓血。”

吴尘理解了！

一句话解释：人类的灵魂无法匹配巨龙的身体！

‘人格’和‘龙身’完全不能兼容！

于是在对抗裂解中，化成一滩血液！

“所以，你们以现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存在着？”吴尘依然不能理解啊！

“是的。别忘了，我们拥有火龙冗长的生命基因，所以即便化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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