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致意。

全部由透明材质包围起来的顶层办公室，走的是高科技企业一贯秉持的简约未来风尚。当然了，硬件比吴尘的白天鹅差了很远，软件差的更远。

比方说，通过吴尘随身携带的手机，tt4o瞬间突破了办公室防火墙，甚至取得了核心权限。

这，就是软实力。

偌大的办公室，东西寥寥。

唯一吸引吴尘注意力，就是那幅占据了整面墙壁，充满了现代气息的油画。

构图也很简单。

猛一看上去，就是个巨大的黑洞。

或者简单的说，是一个非常接近完美的圆圈。用符号表示就是：◎。

吴尘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要说他熟悉的圆圈，大都是扁圆。无论是竖起来的扁圆，还是横过来的扁圆；无论本来就是扁圆，还是被撑大成了扁圆。即便是撑到极限，也只会裂，而不会变的那么那么圆……

所以……这难道是三扁不如的那个圆？

难道这幅画在暗示惊恶先生的——取向？

不能吧……

“您怎么看？”声音来自身后。一身老派贵族气息和行头的纳撒尼尔·埃塞克斯先生，正站在连通顶层停机坪的侧门外。

说实话，并不算帅。

“接近完美。”吴尘笑着开口。

纳撒尼尔·埃塞克斯先生欣然点头：“没错，那是一个非常接近圆的圆。”

吴尘点了点头：“人类的极限。”

纳撒尼尔·埃塞克斯先生略显诧异的答道：“您认为人类有极限？”

吴尘耸了耸肩：“越来越多的事情告诉我，事情往往就是这样。”

这句话是肺腑之言。

正如凭借几张被绑架母亲的相片，就能令人跪在地上一样。

再强大的人，也有极限。

纳撒尼尔·埃塞克斯先生显然也深以为然：“没错。这个世界除了喜欢咄咄逼人，就喜欢束缚我们手脚。更让我厌倦的是，貌似人类前进的方向舵还总握在一群低能的白痴手中。”

“……”吴尘没有答话。他对那些……‘低能的白痴’没有意见（请悉知！）。

“没有想象力，没有创造力，还没有容纳之心。即便是那些所谓的顶尖人物又怎样（达尔：……）？”纳撒尼尔·埃塞克斯先生似乎怨气很深啊。

“我听说过一句话。”吴尘挠了挠头：“领先一步是神，领先十步是蠢。或者领先一步是先进，领先三步是先烈。诸如此类。”

“所以，现人猴进化论的达尔，被像神一样顶礼膜拜。而我……”这是纳撒尼尔·埃塞克斯先生一辈子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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