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迷闹事的一个带头人看着这场新闻发布会，忽然觉得他们现在没有多少胜算了——李锋先入为主的诚恳形象让观众们很容易相信他的话，同时也带来了一定的同情，而且后来他的剪辑，包括他说的话，完全将自己处于一个弱者的立场上，态度看起来很委屈。

于是，很多人就这样被成功策反，他们这边已经有点儿压不住阵脚了。

“伙计们……别上当了，这是一个强盗，一个凶手的狡辩，我们应该让这种狡辩没办法立足，不是么？”

“事实就是事实，大家别相信他的诡辩！”

这个人看起来他们这边有点儿士气低迷，连忙给他们注入一些强心剂，人群的搔乱这才慢慢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