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不然估计这回又得进医院。
“怎么,你不乐意?”
“你叫什么名字?”没有理会陆非鱼的问话,薛鹤突然平静了下来,清亮的嗓音带着一点宠溺,仿佛将陆非鱼当做了一个顽皮的孩子。
“我叫喻可。”陆非鱼又坐上了薛鹤的床,他现在有种以这种方式和爱人玩一玩的冲动,至于什么时候再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可是告诉薛鹤真名了啊!
“我叫薛鹤,你好,喻可。”明明还是和薛爷爷说话时一样的声音,陆非鱼偏生听出了两分喜悦,连带着他的心情也好上了不少。“喻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在我身边?
薛鹤想问的是后面几个字,临开口时突然又觉得似乎有点不太好,最终还是换了一种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