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侍卫防不胜防。”来纪云不解地问道:“云儿不太明白,党项不是与我们很友好吗?他们怎么会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来捣乱。”
乐异扬想起一月前北平王刘知远遇险的事情,说道:“党项一向变幻无常,见谁强大就依附谁。唐朝末年以来,党项一直都向中原皇帝称臣,如今已历四朝。契丹逐渐崛起,中原王朝摇摇欲坠,党项不臣之心,是以日渐明显。”来纪云倒吸了一口气,问道:“乐公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乐异扬胸有成竹地说道:“来姑娘,我们正好要去开封府,不如暗随在契丹使团之后,见机行事。”来纪云虽然对耶律钟盈并无好感,但是觉得乐异扬言之有理,也只得默默答应。
两人将那名党项刺客埋掉,又起身翻过山坡,回到之前系马的地方,却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坐骑。乐异扬在四周仔细寻找一番,才在一处草丛中发现两张血淋淋的马皮和一些野兽吃剩下的马骨。来纪云跑过去,见此情景,心头一酸,扑到乐异扬肩上,放声痛哭。乐异扬安慰道:“来姑娘,事已至此,还请节哀。这荒山野岭,时有猛兽出没,在下也疏忽了。”
来纪云忽地拔出千形剑,环顾四周,说道:“乐公子,此处不可久留,我们尽快出山。”乐异扬走过去按住她的手,将剑送回剑鞘里,说道:“来姑娘,如今我们没了马,只好作伴而行了。”来纪云道:“这样也好,我就不敢再任性离你而去。”
乐异扬行了几步,突然停住,返身把地上两张马匹拾起。来纪云见他行为古怪,好奇地问道:“那两张马皮血腥得很,公子要它们有何用。”乐异扬道:“现在已是初冬,晚上逐渐转冻,这些马皮可以临时当衣被用。”来纪云微笑不语,两人又向东行了到五里路,天色暗了下来。来纪云挥剑砍断一颗枯树,从怀中取出火种点燃,举着火把继续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