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取出随身携带的香囊送给他,说道:“扬哥哥,多保重。”
乐异扬将腰间的玉佩递给来纪云,说道:“此玉佩乃我养父留给我的,我一直戴在身上。云儿,今日我将它送给你,就让它一直陪在你的身边。”来纪云望着乐异扬,默默地点点头。两人拥抱在一块。
出了客栈,日头已经偏西,来纪云朝西而行,乐异扬则向北而去。
开封府里,光天化日之下刑场被劫,曹铁实气的在府衙团团转。梅九通不停劝诫道:“大人,如今木已成舟,我们也只能听天由命了。”曹铁实叹道:“若是处斩的是寻常之人,我们还可自圆其说。可此案是杜太尉亲自过问的,为之奈何?”
梅九通上前将耳朵靠在曹铁实耳边,悄声说道:“大人,不知道太妃娘娘是否与此案有关?”曹铁实眼前一亮,道:“如果真是太妃娘娘所为,那我们还有救。”
不过,劫刑场这件事与陆司怡没有半分关系。那日陆司怡还未到刑场,便与杜重威相逢。陆司怡先恳请杜重威放人,杜重威故意装作没听见。陆司怡心头微怒,正欲上前与杜重威评理,却传来刑场被劫,囚犯都逃跑的消息。两人都很惊讶,各自散去。
陆司怡回宫后百思不得其解,别远清远远望见师父眉头紧蹙,上前问询,才知道丰若香已经获救,于是将上午遇见乐异扬、来纪云二人的事情说出来。陆司怡道:“乐异扬年纪轻轻,与香儿相处时日不多,竟能挺身相救,这般侠义心肠,确实难能可贵。”别远清听见师父夸赞乐异扬,心中掠过一丝欣喜。她虽然久处深宫,所见侍卫无数,但自从见过乐异扬,便对他念念不忘。如果不是顾及自己宫女的身份,她早就想像来纪云那样与他旦暮相处。
开封府里确实另外一番景象。曹铁实与梅九通还未回过神来,杜重威早已怒气冲冲地来到府衙,不由分说地取出皇上的圣旨,递给曹铁实,然后扬长而去。
曹铁实颤颤巍巍接过圣旨,看过圣旨,才知道皇上已经知晓此事,于是脱下官帽、官服和官靴,叹了一口气,对梅九通说道:“梅老弟,京城当官自不易啊,一不留意,得罪皇亲国戚,乌纱帽就没了。你好之为之。”
梅九通不忍曹铁实无辜被革职,心中愤愤然,这时也脱下身上朝廷的服饰,朗声说道:“皇上被杜重威这个奸臣贼子蒙蔽,如今这个官不做也罢。”梅九通离开离开府衙,朝别情楼而去。
梅九通刚到门口,就听里面似有女人哭啼的声音。他知道事情不妙,破门而入,只见大厅内空空如也,只有翟镜月一人坐在台上。翟镜月见到梅九通进来,仰面哭道:“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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