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沈逢春能说什么?
原本就是人家的东西,人家是答应给你留,可是也没说就不卖啊。
沈义歉意的看着沈逢春,出声安慰说道。
“老沈啊,别生气。这也没办法啊,谁叫人家昨天叫价叫那么狠的,嚯,都喊道一万二了,你说我不卖不是傻吗?”
做为一个生意人,沈逢春很同意沈义的说法,然而还是难掩心中悲痛,手指着沈义叫道。
“沈义,你知道我这是要送人的吗?你竟然不给我留,你你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你?”
沈义白眼一翻,嘴里说道。
“干有两种意思,一种是有套,一种没套,你说的是哪一种?哦,没套的可以事后吃药。”
沈逢春险些一口老血吐了出来,他发现,他和沈义存在着代沟。
俩人说的根本就不是一路的东西好嘛。
沈逢春扶着沈义那小柜台,娇躯有些颤抖。
那目光很不得是要把沈义给撕了一样。
沈义一看这模样,怕是这沈逢春是真急了。
不由变戏法似的,赶忙拿出了一袋洗发水,冲着沈逢春说道。
“你看你,这么大年纪了这点打击都受不了?瞧瞧,这不还给你留一袋呢嘛。”
看着这一袋洗发水,沈逢春总算好受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