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意料，手冰凉冰凉的。

“你还恨吗？”

陶木之摇头。

就算有恨也是对着继母的，不该发在问风身上。

只是

“怨，怨气发泄出来就好了。”叶月曦了解陶木之，他不是转移仇恨的人，任何事都分的很清楚，但是真正对问风一点怨气都没有，也是不可能的，再好的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有自己的小情绪。

“对不起。”陶木之靠着叶月曦。

陶木之比叶月曦高许多，这样靠着叶月曦从远处看，叶月曦就像是要被压弯了一样。

却又很温馨。

“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不必将自己逼着这么苦，你和我一样，都是一个普通人，都可是自私一点点，不用什么都替别人考虑。”叶月曦看着陶木之的眼睛，温和的笑了。

“其实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