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是人类意识的集合体。”

爱丽丝默然。

人类意识的集合体，顾名思义，阿赖耶的强盛与否，自然是根据人类如今的现状决定的。

至于人类的现状

爱丽丝估计，如今所有的人类幸存者加起来之后，能够有个十万人就已经是很值得庆贺的一件事情了，阿赖耶此时的情况也就可想而知了。

事实上，阿赖耶还能保留有如今的威势，就已经是托以往积累深厚的福了。

可是，爱丽丝的疑惑并没有被解决，反而更加深重了：“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再病毒爆发之前就将其扼杀呢？那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阿赖耶的意识波动了一下，有些无奈地叹息道：“因为病毒的传播，妾身也无力阻止。”

“怎么可能？”

爱丽丝的双眼之中写满了不信两个字。

尽管不知道当初全盛状态下的阿赖耶到底有多厉害，但爱丽丝却能够感觉到，即便是如今这个苟延残喘的阿赖耶，想要捏死自己也是易如反掌，怎么可能阻止不了病毒的泄露。

“很简单，因为让病毒泄露是妾身的意思。”

一直以来都保持沉默的盖亚终于开口了，但她一开口，吐露出来的信息就是石破天惊，就让爱丽丝全身巨震。

“你说什么？！病毒的泄露是你安排的！！！”

随着爱丽丝的质问声响起，原本稳定的心灵世界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说明其主人此刻的心情是多么的不稳定。

毫无疑问，病毒带给爱丽丝的，除了超群的身体素质和强悍的精神力之外，更多的却是刻骨铭心的痛苦。

因此，这些年来，她除了一心想要毁灭造成末世来临的保护伞公司之外，也不断地在心底抗拒着病毒带给她的力量。

阿赖耶和盖亚之所以一直无法与爱丽丝沟通，除了爱丽丝心底与日俱增的戾气之外，这种本能的排斥也是一个十分重要的原因。

仿佛对爱丽丝此时的情况视而不见，盖亚继续以平淡的语气叙述着：“不仅如此，如果没有妾身的安排，就算保护伞公司再研究一万年，也无法分离出真正的病毒。”

“啊！！！”

听到这里，爱丽丝哪里还能忍耐得住，因为就算是她眼中罪魁祸首的保护伞公司，其本意也不是将整个人类社会都毁灭掉。

爱丽丝心情激荡之下，原本就已经震荡不休的心灵世界终于再也支持不下去，在这一刻轰然破碎。

心灵世界破碎之后，爱丽丝的意识重新掌控了她的身体。

“裱纸！去死吧！”

此刻的爱丽丝已经无暇顾及其他，她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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