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的谎言,信的最后以‘不要来找我’结尾……”
顾诚懂日语,潘洁颖不太懂,不过跟着顾诚这些年,多少能听个大概。
歌里面歇斯底里的“是我已经对这样的国家不再抱任何希望,朋友曾经这样嚷嚷着,为了躲避追捕流亡到他乡”以及“他正病倒在SHANG海的陋巷,陌生人的代笔,素不相识的生硬字迹”、“不要来找我”。
这些歌词,怎么看都不像是儿女私情的笔触。
反而给人一种60年代末70年代初米国那边反战摇滚、垮掉一代的民谣化错觉。
浓浓的“同志”味啊。
顾诚和潘洁颖静静地听了半个多小时,还没琢磨过味儿来,中岛美雪已经到了。
咖啡馆门口,徒步走进来一个五十岁光景精神健旺的阿姨,看样子从浦东机场出来就没打车,似乎是觉得近。也没戴墨镜,应该是觉得自己过气了,不会被围观。
顾诚姐弟俩站起来迎接,算是敬老。
“中岛前辈,幸会,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见到您。”
“不必客气,是我来得唐突了,请多多指教。”中岛美雪潇洒地微微鞠躬,还职业病地甩一甩头发。
她有个习惯,每次唱那首后来被邓丽君翻成《漫步人生路》的歌时,都要像小姑娘一样骄傲地甩一甩头发,似乎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傲气,不知道谦虚为何物。
也算是真性情吧。
顾诚邀请对方坐下,亲自给她倒了咖啡。斟酌着说:“您那首歌,我刚才特地听了,大致有点儿理解您希望用它做片尾曲的心境——看来坊间传言多有不实啊。”
中岛美雪喝了一口,眼神已经有点儿惊讶:“你这么快就听懂了?那我倒是小看你了。我特地飞过来和你面谈,就是想给你解读一下当初的创作心境的。”
“那您继续,我也不敢说听懂,只是觉得不像是情歌了。”顾诚也没敢托大,很谦虚。
“那也不错了,在你这个年纪。我相信《三丁目的夕阳》全部创意都是发自你本心的。”
中岛美雪感慨了一句,也不跟顾诚客套,就自说自话解释起来。
“其实我是个毛左。”
第一句话就让顾诚差点把咖啡喷出来:“噗——咳咳,你说啥?”
“很奇怪么?80年代之前,这个世界其实很左的。你们年轻人可能不了解,60年代的时候,北夷经济和生活都比东夷好,东德和西德也差不多。古巴人还靠赫鲁晓夫的经合会计划经济高价收糖,富得流油。东欧人,无数人,都觉得那种制度没有问题。
在第一代人的自律下,那个制度似乎真的很优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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