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手掌在洗着药材,也洗去了他沾染的血,这血是顾曳的。
血腥味淡淡的,可他眉头紧锁,将水迅速倒掉,扶住了桌子。
才分开多少次,她流了多少血。
他见过的,没见过的水光潋滟,倒映出他的脸,瞳孔冰冷极致。
顾曳醒来得很快,毕竟是醉酒才昏去的,至于伤口裂开于她不过是小事,醒来后倒是神清气爽了毕竟叶焚香用了不少丹药,夭夭煮的醒酒汤药效也是百分百好,伤口竟然也半点不疼,甚至开始愈合一些了。
咦?怎么愈合这么快,就是伤口有些酥痒,好像在长肉似的。
顾曳心里纳闷,但也来不及探究,小明寺的人来了。
达摩院的两个人,跟柱子似的,面无表情:“施主,还请跟我们走一趟。”
这特么就跟警察叔叔来抓人一个模样,对了,警察叔叔还文明执法,啥武器也不会亮出来,这两位倒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