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些冷静下来,这会儿也不再挣扎,只深吸了口气,强做镇定地扶着他往一旁的椅子上走去。
“我不会嫁你为妻,你等抽筋好了就快走吧。”
秦时没有回答,下巴静静搁在她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有一下没一下地吹落在她耳边,带起陌生而异样的颤栗感,阿浓脸蛋发烫地偏开头,刚要再说什么,耳边突然一热:“为什么?”
阿浓拧眉,这还用问?他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冒犯了你,你为什么没有出去叫人抓我?还有,明明很生气,又为什么忍不住上前看我?”不等她回答,青年便轻轻地笑了起来,“阿浓,你是不是自己都还没有发现,你是在意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