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了你,我会好好保重自己,再不叫你担心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阿浓一愣,忽然意识到秦时能拥有如今的一切有多么不容易父亲早逝,秦母患病,弟弟年幼,亲戚失散,从富贵堆里出来的锦绣公子变成如今的秦爷秦将军,他这一路上经历了多少磨难?遇到了多少困难?
想着他如今也不过刚满二十二岁,想着他挥刀刺向自己时的冷静果决,阿浓的心像是突然被人狠狠捏了一下,酸疼得厉害。
她终于明白,他不是不愿意爱惜自己,而是习惯了。
习惯了在刀口上求生的生活,习惯了用自己的血肉为母亲和弟弟撑起头上的天,也习惯了流血和疼痛这些习惯早已在这么多年的岁月里变成刻痕印在他骨子里,成了一种类似于本能的东西,所以那天他方才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那个在他眼中“最快速最有效”的法子去解决问题。
阿浓突然有些后悔这些天对他的冷待,又想到他再如何想要叫自己消气也始终没有用上最有效的苦肉计,少女再也忍不住红了眼圈。
因为懂得她的担忧害怕,所以宁可自己多难受几日吗?
这个人
少女快速低头,在眼泪落下之前用力地将自己埋入了青年宽阔的胸膛里。
秦时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忙低头看她:“怎么了?”
阿浓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他精瘦的腰,待眼底的热泪被他的衣物吸干,方才低声说道:“你要好好的,一直好好的。”
如此她这一颗心,才能一辈子有地方安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