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承乾宫中的纪淑妃却是独自一人,来到了院中托腮独坐。
月是故乡明,今夜又是十五了,也不知道黎族的十万大山之中,是否还有亲人记得自己呢?
她离开故乡已经多年了,如今,哪怕是自己能回去,恐怕也已经是物是人非了吧?
当年大山之中的那些个小阿哥们,是否还记得自己这个小阿妹呢?
“娘娘,”宫女阿依看着主子对月独坐,不由也是暗自一叹,“娘娘,这更深露重的,小心着凉,您还是批件外衣吧。”
今夜陛下本来已经宿在了承乾宫中,可那关雎宫的万贵妃却又使了这一出争宠的戏码,强请了陛下过去,也难怪娘娘此时要如此的黯然伤神了。
“不用了。我这就回寝殿了。”纪淑妃闻言,不由笑着摇了摇头,就着对方伸出的手,站了起来。
她虽知道阿依定然是误会了些什么,可却也没打算开口解释些什么。
这样也好,就让这宫里的人,都以为自己是在为陛下的离去而黯然神伤吧。
若是因此,能让陛下对自己母子,特别是对樘儿,多上一分的父子愧疚之情,那自己的这一番独坐,也算是没有白费心思了。
曾几何时,当初那个无忧无虑的黎族少女,也学会了在这深宫之中,对着那个不爱自己,自己也已经不爱的男人,用上了这些争宠的手段?
纪淑妃想到这里,不由哂然一笑。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
这后宫之中,恐怕是真的会平静上一段时间了。
这样也好,趁着这些平静的日子,樘儿的亲事也该要尘埃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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