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想对旁人说起?”既然点拨不了,那就暗示一二好了。
“自然不想了。”朱佑樘一笑,眼神却是格外的明亮了起来。“婉儿,我说过了,这些话,只有面对你的时候,才会冒出来;对着旁的人,我却是木讷得紧的。”
婉儿这么说,可是在暗自离吃醋吗?朱佑樘有些得意。妻子若是真的醋了起来,那是不是表明,其实,自己在她的心中,亦是不同的呢?
毕竟,若是无情,又何必吃醋?
朱佑樘想到这里,眼神那是愈发的明亮了起来。
丈夫那灼灼的目光,看在张婉的心中,却是让她莫名其妙的便有些心慌意乱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难道这万年的岁月,自己竟然是白活了一般?
张婉啊张婉,不过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郎而已,你便如此的没出息了吗?
“殿下,我想你是误会了。”张婉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一下,她其实并不是醋了,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吧了。
至于奇怪的是什么,此时,却是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了。
“我没有误会。”朱佑樘神色一正,“婉儿,我知道你的意思。今日,我便也告诉你,我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