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觉得尴尬不是因为自己是一个男人,而被妻子给轻易的制住了,而是因为方才,他面对妻子时,竟然情不自禁的有些轻浮了起来。
他虽是一个少年人,可到底自持沉稳了数年,这突然一放开了,当时还不觉得有什么,可如今这一回过头来,一时之间还是觉得有些尴尬不已。
只是,这样的尴尬,他之前从来没有遇到过,也从来没有想象过会遇到这样的尴尬;故而这突然遇到了,便显得有些惊慌失措了。
他想,妻子会不会认为自己孟浪了一些,也轻浮了一些呢?
朱佑樘斟茶的动作,不由微微的抖了抖。
张婉是何等的目力,朱佑樘这微微的一抖,自然是瞒不过她的双眼。
难道,刚才自己出手有些太狠了吗?张婉见此却是反省了起来。
看殿下的手似乎还有些不稳,难道是还没有缓过劲来吗?她亦知道,这人僵硬得久了一些,就难免会有些气血不顺,哪怕如今自己解开了他的定身咒,恐怕也是有些后遗症的吧?
张婉有些微微的自责。或许,方才她就不该使出这个定身咒的。在那种情况下,她其实还有其他很多的处理方式嘛。比如,一把就推开对方;比如,自己瞬移开一些;再比如,吹灭营帐内的蜡烛……
张婉有些讪讪,原来,有那么的法子可以用啊。那自己刚才怎么就偏偏用了最不好的那个一个呢?
张婉低头沉思了一息的时间,有些恍然的点了点头。
是了,不过是因为自己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有些惶惶无措之下,这才临时使出了这个法子吧。
张婉突然就释然了起来。下一次,应该还有下一次的吧?若是下一次再遇到这样的情况,自己一定不会使用定身咒了。至于到时候会使用什么法子,那便交给到时候再说吧。
张婉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一旦想通了,也就放下了。
她伸手接过朱佑樘递过来的茶盏,想了想,还是诚实的笑道,“也没做什么,不过是回忆了一下当年师尊他老人家所教导的术法,看看是不是给忘记了?却不曾想,这个定身咒,倒还是没有忘记的。”
诚然,张婉口中的话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太靠谱,可却真真是比黄金还真的大实话。就在方才,她的清心咒失效之下,她的心中的确就是这么个想法。
“原来是定身咒啊。”难为朱佑樘还能在这么一番话里,自动自发的找出了重点来,倒也不愧谢太傅多年的教导,的确是当得起储君之才了。
朱佑樘握紧了手中的茶杯,抬头看着妻子时,虽看似一脸的平静,眼中却是快速的闪过了一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