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
崇祯按捺不住心里的愤怒,上前对成淮山说道,“你说的这些可句句属实?要是污蔑朝廷命官,那可是死罪!”
成淮山赶忙说道,“不会不会,这些都有账本佐证的啊!像我们做这行的,一般都有两本账,一本是给外人看的,一本是给自己看的。给自己看的才是真的,这账本就在我床底下!”
李敬亭一听,当即对手下说道,“搜!”
于是众锦衣卫一拥而上,把床底翻了个底朝天,果然找到了厚厚的五六本账本。打开账本,只见上头详详细细地记载着成家盐号每日的进出,随便挑了一个月算了算,果然有七八万引,这么看来他一年出盐十万引确有其事。
还有一个小账本上,居然密密麻麻地罗列着他给陈里仁和陈启升送礼的金额,这让所有人都又惊又喜。
“你小子,行贿还立个账本,行啊你。”李敬亭不由说道。
“回大人,这、这孝敬钱本来就是我们这行的成本,而且是大成本,我们怎么会不登记造册呢,要不然就盘不了账啊!”
搜到这些账册之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只要能抄到银票或者上头所记载的行贿物品,那就能办成铁案了。
崇祯怒气冲冲地说道,“李敬亭,留几个人给朕看好他们,其他人跟朕去陈启升那!”
众人立即跪地喊道,“遵旨!”
成淮山噗通一声瘫倒在了地上,眼珠子瞪得像牛眼。
他、他就是皇上?皇上竟然亲自来津门查案了?!
心里江河翻滚,背后冷汗哗哗直往下流。真的是皇上督办的大案啊,幸好自己刚刚都招了,要不然这全家上下上百口人一个都别想活了……
李敬亭在成府留了十个锦衣卫,然后带着剩下的锦衣卫,跟着崇祯直奔陈启升家里。
崇祯一路上黑着脸,一语不,眼中杀气腾腾。这个少年已经彻底被这件触目惊心的窝案给激怒了!
你们拼命要朕减赋,教导朕要勤俭立国。朕听你们的,自登基以来无不以此为训,省吃俭用,宫内费用一减再减,连龙袍旧了都不敢随意更换。没想到你们一个个私底下却大肆敛财,躺在金山银山里享受着朕想都不敢想的荣华富贵!你们明知道天下民变四起,是因为农民不堪重赋,却依然要为这些富商减税,然后再将赋税强加到农民头上!
你们这不是要朕死吗?既然你们要朕死,朕又何必让你们活!
秦兄啊秦兄,你给了朕当头一棒啊!这天下谁都希望朕的眼瞎着,耳朵聋着,永远昏睡着,也只有你愿意给朕狠狠一棒,把朕敲醒了吧!
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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