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子盖在脸上,像他这种疯狂的个性,我真是搞不定。你不会知道自己哪句话就触碰到他的底线,然后分分钟就虐了你一把。
被单外的光线暗了下来,原来他是将灯都关闭。
也许是因为受伤也许真的疲惫,我渐渐进入睡梦中,我似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可梦中前一秒发生的事情后一秒便忘记了。越想记住越是遗忘,我感到十分痛苦。
“铛铛铛”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让我摆脱困境,揉了揉眼睛,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
我看见顾樊从沙发旁站起身,绕过我的床脚去开门。
“你”他只说了一个字就没了声音。
我觉得不太对劲,赶忙坐起身,还没来得及下地察看。几个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汉冲到房间内。其中一个大汉肩上扛着顾樊,他似乎已经昏迷过去了。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我心里真的有些发毛,大清早的怎么还来歹徒了呢。
“鬼王请两位到府上坐坐。”一个膀大腰圆的黑衣男走到我的床边,一低头将我和整张被子抱了起来。
我滴个神呐这事怎么好像越搞越大,我只觉得头上一阵眩晕,目光仅能看见大汉的后背臀部脚后跟。
摇啊摇摇啊摇
我想大喊都会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