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鸡蛋是长在树的，苏轼也会选择相信。

当然了，有了共同的认知，只是第一步，还需要不断强化。

王宁安在城外营地旁，利用逃人，修建了一处祠堂，准确说是太庙，渤海国的太庙！

在这间不算宽大的建筑当***奉着渤海国历代帝王。

高王大祚荣。

武王大武艺。

王大钦茂。

……

宣王大仁秀。

大彝震。

大玄锡。

……

末代国王大諲撰。

十五个灵位，代表着大氏的十五位国王，博闻强记的章衡站在一旁，不断讲述着每一位国王的丰功伟绩，从开国君主大祚荣，到繁荣渤海的大钦茂，再到兴的大仁秀，渤海国经历一百多年的努力，被称为海东盛国，物阜民丰，国库殷实，教大兴，万民乐业……

大熊经商过，寻常的蛮夷聪明一些，但是脑袋容量也很有限，不过章衡讲解的这些，他几乎都记住了，那些复杂的名字也都刻在了心头。

除了十五位国王之外，还有大熊向追溯的五代抗辽先祖，一共二十个灵牌。

全部看完之后，大熊，大光，大山，大海，大虎……这些人跪在地，格外虔诚，他们指天发誓，宣称要光复渤海，恢复祖宗的荣耀，荡平辽寇，挖坟掘墓，把辽国皇帝的骨头，祭奠死去的先人！

看着这么一群悲愤的人们，苏轼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是不是入戏太深啊？”

“你给我闭嘴！”王宁安怒斥道：“面对这样一群忠勇之士，你难道不感到敬畏吗？楚虽三户，亡秦必楚！我看到了他们光辉的未来！这是一群能创造迹的人！”

苏轼把脑袋扭过去，他宁愿相信这话是王宁安赞美他自己的！

从太庙出来，大熊的眼睛还是红的，王宁安笑呵呵走过来。

“殿下，我听闻渤海王室，都会在自己的胳膊，烙一块雄鹰印记，以表示勇敢和光荣，不知道……”

“当然要！”

大熊立刻说道：“我几乎都忘了，祖宗的规矩可是不能随便丢的，赶快开始吧！”

王宁安道：“既然如此，请殿下和诸位斋戒沐浴，三天之后，会有人给你们烙雄鹰的图案。”

大熊满怀感恩，告辞离开。

三天的光景，转瞬而逝，他们洗白白，擦香香，换干净华贵的衣服，露出右肩，章衡面色凝重，念过了祭，章敦亲自拿着一块暗红的烙铁，印在了大熊的肩头。

一股白气冒出，还有淡淡的肉香，大熊咬紧了牙关，豆大的汗珠从鬓角流下，他浑身的肥肉不停颤抖，却没有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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