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儿还不依不饶，她竟然怒了，跑过去，给了狗牙儿一个嘴巴子，一把把狗牙儿推开……

“过分！实在是过分！”

赵祯听完之后，脸色很不好看，“孩子打架，大人拉开就是，她怎么能亲自动手？这还是在宫里，懂不懂规矩？”

曹皇后唉声叹气：“圣人明鉴，钱氏的作为的确不妥当，可更让臣妾忧心的是那孩子的那些话。”

赵祯微微点头，是啊，一个七岁的孩子，知道什么是贼配军，什么是粗鄙武夫，还，要让太子听他的……显然，钱家为了这个伴读的位置，费尽了心思，他们把王家的情况都摸清楚了。

这些话未必是教给孩子的，多半无意听到了，就记在了心里。

钱暧老来得子，对这个儿子宠爱有加，几乎到了予取予求的地步。

在家里就是个霸王，容不得半点委屈，其他的孩子都要围着他转，见太子和狗牙儿不搭理他，便口不择言，什么都往外……

“真是想不到，钱家的家教居然如此之差，乱嚼舌头根子，一点没有大家的风范，如何能给太子当伴读？”

曹皇后也道：“臣妾打听过了，这位钱夫人原来是妾，因为长得好，又生了儿子，才扶正做了夫人……她为人刻薄偏狭，孩子也受了影响，看起来的确不适合当皇儿的伴读。”

赵祯点头，“孩子最是单纯，教什么便是什么，可别看一个伴读，搞不好，咱们皇儿就会染上一身的毛病，那时候可就悔之晚矣了。梓童，伴读的事情你一定要留心，关键是人品要好，不单是孩子，也包括家里头。如果找不出合适的，那就去民间，找几个清白的良家子，总而言之，这种货色是不能要了！”

……

“我的狗牙儿大侄子，你可真行啊，愣是把一个七岁的孩子打成了猪头，嗯，真有乃父之风！”曹佾抱起狗牙儿，大声称赞着。

王宁安气得扭头，怒斥道：“你别胡八道，我什么时候打架了？”

王宁安站起身，看了一眼笑嘻嘻的狗牙儿和太子，板着脸道：“快写，再写个字，不许应付。”

交代之后，王宁安抓起曹佾，两个人到了一旁的房间，离着孩子远远的。

“我国舅爷，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丫的有什么事情吧？”

曹佾嘿嘿一笑，“是我姐让我过来，和二郎一声，钱家少爷的伴读位置没了，你要想收拾钱家出气，只管下手就是。”

王宁安摇摇头，没好气道：“我没那么无聊，孩子打架，一个无知的妇人，为了这点事情，就闹得天翻地覆，我真是闲的没事干了。”

王宁安又道：“我只是好奇，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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