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刹,但并没有撞上她。她却说我吓着她了,还骂我,威胁我们,还敲诈了我们五千块钱。”
警察当下就对那老太太说:“你闯红灯,又涉嫌敲诈,敲诈金额已触犯刑事,请跟我们回派出所吧。”不由分说,就给老太太上了镣铐,并架着往警车走去。
老太太蒙了,一边挣扎一边怒吼:“你们好大胆子,你们知不知道阿拉是谁?我女婿可是市长,市长,你们居然敢抓我,活得不耐烦了?我要给王应恒打电话,让他们撤你们的职。”
老太太被丢上警车,带走了。张涵拍手称快,夸赞警察太解气了,这样的人,就要狠狠地收拾。
张韵瑶却并不乐观,等张涵下车后,对凌阳说:“这老太婆是市长的丈母娘,这回丢了面子里子,那几个抓人的警察怕是危险了。你赶紧让夏禄恒打个招呼去。”
凌阳说:“夏禄恒知道该如何做的。”
张韵瑶却说:“这事儿不好办,以那老太太的德性,夏禄恒真要是秉公执法,誓必得罪王应恒。王应恒或许与岳母不和,巴不得借公检法收拾岳母。但岳母被抓了,他堂堂市长居然把人捞不出来,肯定是特没面子的,他市长的威信也荡然无存了,以后还要如何领导底下人?”
“还有,就算夏禄恒秉公执法,以老太太的德性,她绝对不会反省的,反而还会怪罪王应恒对她不闻不问,或是出力不够,王应恒的日子,估计会更加难过了。”
凌阳赞赏道:“分析得相当到位。”
张韵瑶又说:“这个新来的王应恒,听说名声较好,是个有作为的官员,如果真要是为了那老太婆而爆发家庭战争,也挺可怜的。有没有更好的法子?”
“有呀。”
“说来听听。”
“买瓶毒药,毒死算了,一了百了。”凌阳说。
张韵瑶气结,忍不住重重推了他:“这是人话吗?”
凌阳认真地说:“除了这个法子外,还真没别的法子。信不信?”
张韵瑶无可奈何地点头:“我信,可怜的王应恒,我现在都可以想像,不管他捞不捞人,他都会被他岳母逼疯掉的。”
凌阳耸耸肩,说:“所以说,岳母,是这个世上最神奇的动物。”心头却暗想:果然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昔日岳母在女婿面前,不说唯唯喏喏,至少也是相当讨好的,没想到现在随着女性地位的提高,岳母的地位比男人的亲娘还要高。像王应恒的岳母那般,自己没本事,明明要靠女婿过日子,居然还嫌弃女婿出身乡下,这样的优越感,就是凌阳,也给跪了。
想到自己的岳母,凌阳一脸庆幸:幸好我镇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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