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拔起得了,免得给自己树一个隐形的仇人。”
身在官场,哪有不挨整的,越重在重要的位置,官儿做得越高,越让人惦记,这些人不会在你风光时露出镣牙,却会在你失意或大意时,再给你致命一击,让你痛彻心扉。王应恒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多有作为的一个官呀,却因太过耀眼而一直让人惦记着,对方把锲而不舍精神发挥得淋漓尽致,躲在暗处,整整潜伏了八年这种精神,这种毅力,真真是滴水穿石,铁杵磨针。
王应恒只是太过耀眼,就让人一直惦记,人的妒嫉之心何其可怕,更何况已然结下梁子的殷文龙,因此,凌阳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斩草除根得了。
元阳子微微点头,反正殷文龙都已查办,多说无异,最要紧的是楚江王那一关。
“楚江王怎会轻易歇菜?”元阳子看着爱徒,“你又用什么法子忽悠他?”
凌阳不满地道:“我可没有忽悠他,而是拿了有问题的三个国夫人投胎鬼选,楚江王就心动了。”
“这三个名额,是闫罗王的鬼马?”元阳子一点就透。
“只有一个是。”凌阳得意地笑,身为监察殿总督察,哪些鬼有问题哪些鬼屁股不干净,如何不知?之所以不查处,不过是留在那当长钱,好钓更多的鱼罢了。
人从来没有十全十美的,鬼也如此。差别是善行是否多过恶行。
进入最后后轮淘汰名额的国夫人鬼选,也算是方方面面都较优秀的,但真要论功过的话,也有三只鬼经不得更为严苛的考验。这三个名额,是闫罗王潜在的鬼马,以楚江王的脾气,我的鬼马都没能通过,你闫罗王也别想好过。因此,凌阳敢打包票,楚江王另愿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
更何况,这三只鬼又还牵涉到闫罗王的另一嫡系,对于楚江王来讲,我已经损失了一名省城隍了,那你也必须损失一个,这样我的内心才会平衡得起来。
元阳子沉思了半晌,说:“这个主意不错,躲在暗处挑唆着他们相互制衡就是了,你可千万别去当出头鸟。”
楚江王虽然**武断又护短,还特别不讲规矩脸面,可就是这样的鬼王,才能够制衡住闫罗王。
闫罗王在阴间阳间势力最大,虽未到一呼百诺的地步,却也声势浩大。这样的鬼王一旦失去了天敌,谁也不敢想象阴间在他的统领之下,会发展成什么局面。闫罗王虽不若楚江王那般残忍阴险护短,可霸道之名在阴间也是出了名的。
元阳子又道:“常羽是你的亲兵统领,此鬼能力如何?”常羽是元阳子指给凌阳的。
凌阳说:“还不错,为人机警,随机应变,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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