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打算,不愿接受,故而除了头几天没有准备,让她逮个正着躲不过去之外,其他时候远远地看见张依依来了,便躲了出去。弄得知情人郭姑姑和钱婆婆都笑了,只是笑完,又有些心酸。
“你自苦了这么多年,何时才是个头阿?”这一日晚间,三人聚在一起,阴素又趁张依依派斐蓉来的时候躲了出去,等斐蓉放下东西离开后才回来。望着桌上的食盒,郭姑姑心直口快地问。“依依也是心疼你。”
阴素打开食盒,里头果然还是一碗汤,还有几块骨头在里面。
她照旧打开窗户,将汤给倒了,又把碗放回食盒,盖好,放到门口角落。
钱婆婆见了,叹道:“你这性子也真是倔!我为他生下了三个孩子,最后他们要赶我走时,我虽痛不欲生,但在岛上过了两年也放下了。你又没生过孩子,怎么都过了二十年还没放下?”
阴素不说话。
每次谈到跟大旗门有关的话题,劝她的时候她都这样,不辩驳,不解释。两人都习惯了。
“倔!真倔!”钱婆婆有些生气地说。
阴素看了看时辰,道:“过去七天了,我该去给那人送饭了,你们自便吧。”说完就起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