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文庸回答。
张依依打了个响指,招呼服务生过来时,顺道看了他一眼,此人裹得密不透风地从外头进来,额上却不见一丝汗水。真是奇怪。
温水上来了,文庸并不急着喝,开口道:“敢问张小姐,您想要做的公司是什么类型的?有准确的定位吗?”
张依依把刚才对童书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
文庸神色不改,“所以张小姐的公司是主攻影视界,对吗?”
“对。”好像有哪里不对
文庸沉吟了一会儿,说道:“那您确实要像招聘信息上写的那样,把公司的事全权交给总经理负责吗?”
张依依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怎么好像自己才是被面试的那个呢?
“是的。”张依依正襟危坐,试图夺回主控权:“假如那个人的能力跟品行值得我信赖的话,我会。否则,如果他只有能力却无品行,我可能也会录用他,但我会给他安排一个跟他能力相同的对手,或者安排一个能力在他之上的上司去监督他。”
文庸点点头,啜了口水。过了一会儿,又道:“最后一个问题,敢问张小姐”
“还是我来问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