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最横的徐庆直言不讳:“人家小娘子想嫁谁就嫁谁,看不上他,是他没本事。居然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欺负人,还用这种不要脸的办法。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冲这一点,小娘子就没选错。”
话音刚落,下面将军府的人见吕望竹对他们的污言秽语没有半点反应,蹲下身一言不发地收拾字画,登时怒上心头。“竟敢不理你爷爷?真拿你自己当户部尚书家的姑爷了?兄弟们,给他点厉害瞧瞧哎呀!”
白玉堂抓着他的手,毫不客气地一扭。咔嚓一声响,带头男人的手已经断了,痛得他嗷嗷大叫。白玉堂好整以暇地问他:“这点厉害,够不够瞧?”
其他人反应过来,扑上去救人,其他四鼠从天而降,一人一个,三秒钟撂倒。
男人这才知道是碰上了刺头,不敢再猖狂,连连告饶:“大侠饶命,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你要不是奉命行事,现在就没命跟我说话了。”白玉堂冷冷说:“滚!再来欺负人,爷要你们好看!”
众家丁连滚带爬地跑了。
“等一下!”蒋平又叫住了他们,走到领头男人面前,笑得贼兮兮的:“你们把他用来卖钱的字画都踩脏了,什么都不用给,就走了?”
众人马上会意,连忙掏口找钱,共凑了五两银子。蒋平冷笑一声,只见他步伐飘忽不定,飞快蹿过众人身侧,再站定时,手中多了好几个钱袋。这才摆摆手,一副大度的我不跟你计较的样子说:“快滚吧!”
众人这才不甘心地滚了。
回过头来,蒋平把钱袋都给了吕望竹。“兄弟,拿好了,这是赔偿。”
吕望竹摇头,露出感激之色:“小生谢过诸位侠士挺身而出。可是在京中,林将军势力不小,你们实在不该帮在下出这回头。”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们江湖儿女该做的事。”卢方大度地说。“你不用担心。”
“就是,帮了你还要被你说教,你们读书人就是麻烦!一点都不痛快。”徐庆不客气地说。
吕望竹只得苦笑。“既然这样,我看诸位恩公刚刚都在吃酒,这些银子,我只留跟这些被毁掉的字画同等价值的数量,其他的,都给诸位恩公当酒钱好了。”
这样不偏不倚的处置,让众兄弟满意了很多。
“就该这样!”白玉堂笑说。
这边白玉堂救下了一个重要的剧情人物,另外一边,张依依眼睁睁地看着一名叫作秦香莲的女人击鼓鸣冤,状告她那隐瞒自己娶妻生子的真相,还娶了公主,做了驸马的丈夫。
驸马的名字也很有意思,叫陈世美。
名垂青史的负心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