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平发脾气踹沙发时划在了沙发果露的钉子上造成的。
陈岸平自己都没发觉,也不觉得痛。见陆秋池拿了酒精、纱布出来,本想挣扎的动作顿了顿。
“我不要你管。”
陈岸平吸了吸鼻子,逞强道。
陆秋池干嘛这么关心他?
从来没有人这么关心他。
陈岸平被陈奇从小揍到大,软弱的母亲只会哭而已。陈岸平记得很小的时候,被陈奇一个酒瓶砸得满头血,还是自己晕晕乎乎打电话叫家庭医生过来处理的。那一次的记忆特别清晰,因为他清楚地记得陈奇离开后,母亲追出去的背影。那个生下他的女人根本不管他,连看他一眼都嫌浪费时间,他头上的鲜血在女人看来或许只是装饰吧?
世上至亲之人对他都可以不闻不问,陆秋池凭什么关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