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全是伤。被包扎的伤口已经开始渗血,肩背上的青紫钝伤涂了一大片紫药水,大部分被衣物擦除了。
“好惨。”
007语带怜悯。
要是007知道陈岸平的对手都被他揍进了医院,估计只会说“活该”了。
“伤这么重还喝酒,真是找死。”
陆秋池眉头皱得更紧了,真想把这死孩子叫起来再揍一顿。
帮陈岸平简单擦了一下身,该上药的上药,该重新包扎的重新包扎,忙了近一个小时。
忙完后走出卧室,陆秋池喝了一碗放凉的菜粥解决晚餐,之后又看了一会儿书。见时间不早了,便准备洗洗睡觉。
这时007也困了,打着呵欠问陆秋池,“宿主不把目标送走了吗?”
“小七不是说要观察目标的状态吗?”
陆秋池反问。
“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了,咱们就观察观察吧。不过现在这么晚了,还是休息吧。”
007一听,可行。
“好!宿主明早见!”
陆秋池站在浴室洗漱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勾了勾嘴角。
“明早见,小七。”
陆秋池简单冲了个澡,穿好睡衣走出浴室。
不知是不是做了噩梦,陈岸平突然惊呼了一声。陆秋池还未走过去,紧接着便听见“咚”的一声,*碰撞地板。
来到卧室看见陈岸平正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扭着身体,嘴里还骂着什么。
大概是噩梦把他直接吓到床下了。
陆秋池忍不住轻笑出声,惹得陈岸平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警惕地回头。
“谁!”
陈岸平冷冷地看向陆秋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