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俩并没有见到卫家兄弟,知道我和二弟过去,他们没敢出来相见。”
“他们绝对不会与你俩相见。”曹铄说道:“卫家所以送去二十万吊铜钱,无非是想从以后与望月楼的往来中博取好处。他们想要凭借着与卫玉之间的亲情,把卫家的营生做到更大。”
“当初卫家对卫玉可是不怎么样。”曹恒说道:“我觉着卫玉应该不至于会答应他们。”
“卫玉要是个好管事,就一定会答应他们。”曹铄说道:“他要做的是把望月楼给经营起来,所需要交好的商贾不是一家两家。我已听说今晚去的除了卫泱还有卫玉的父亲和他三叔。先不说他父亲,只说他三叔卫宁。卫玉有了机会,应该会往死里整治,毕竟当年给他带来许多困扰的就是这位三叔。可他并没有那么做,而是选择了谅解。你俩知不知道为什么会是那样?”
曹铄把曹恒和曹毅问的愣了一愣。
兄弟俩彼此看了一眼,一同抱拳躬身说道:“孩儿愚钝,还请父亲明示。”
“为了望月楼以后走的更加长远,很多曾经厌恶的人,卫玉只能选择接受,甚至在将来的日子里,他还得和这些人刻意保持往来。”曹铄说道:“如今他要是凭着望月楼总管事的身份对付这些人,虽然可以痛快淋漓,最终却只能把望月楼推向更艰难的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