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中逃避困难和责任。
其实叶知秋已经对周赫煊很客气了,文章就事论事写得比较理智。他前两年骂梁实秋才狠呢,讥讽梁实秋“赌场上压冷门、投人所好”,说得更直接一点就是认为梁实秋在“哗众取宠”。
第四种,力挺支持。
梁实秋似乎没有吸取上次的教训,第一个站出来公开声援周赫煊,再次跟叶知秋打起了笔仗。他在文章里这样写道:
“总有一些人以的名义破坏创作,《小王子》呈现的是对真善美的赞扬,难道我们在坚持抗战的时候不需要真善美了?它既然是健康的,是积极向上的,为什么就被指责成逃避现实?”
“是对人性的书写,大众如此,抗战如此。真的革命家、真的爱国者,把炽烧的热情渗入里面,往往无意形成极感人的作品,这就是表达出了人性。若是一味强调创作的内容,把创作当成抗战八股,那这样的作品还有何人性可言?还能感动得了多少读者?“
“是宣传抗战的工具,我极为赞同。但若只能做抗战的工具,那抗战胜利之际,也就失去了作用。战争终归是暂时的,而是永久了,我们既要做好现在暂时的工作,也不能抛弃永恒的价值!”
本来自上次论战以后,很少人敢公开支持梁实秋,怕被当场过街老鼠围攻。但这次讨论的对象是周赫煊,立即就有不少铁杆支持者站出来,帮着梁实秋鼓劲呐喊。
从二月下旬到三月中旬,这场论战整整持续了一个月之久,牵扯进来数十位作家进行大混战。
双方就抗战时期的创作展开讨论,刚开始还就事论事,渐渐变成了挖苦讽刺。甚至周赫煊和《小王子》都被扔到一边,争论焦点变成了创作态度和底线,再混杂着作家们以往的私仇旧怨,最后连人身攻击都搞出来了。
上次左翼文人围攻梁实秋,是周公亲自站出来劝架,并以梁实秋的主动退让而结束的。这次周公觉得影响不好,也私底下召见了叶知秋,希望其主编的《月报》不要再咬着不放。
可还没等叶知秋做出改变,《非攻》杂志就刊载了一篇马珏的评论文章,标题为《论爱国主义创作的深层意象》:
“《小王子》的手稿,我一年前就读过了,初时也以为这是写给成人的童话故事,歌颂的是友情和爱情,讨论的是忠贞和责任。我对周先生讲起自己的理解,周先生说,你再往大处想想。”
“周先生没有详细说明,也没有强迫我从何处理解。但现在再读《小王子》,我确实发现了一些不同的东西……”
“《小王子》中的各个角色都有暗喻,叙述者、狐狸、玫瑰、蛇、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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