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主声音低沉，不紧不慢，听不出任何感彩。

“是。”林文觉头都不敢抬起。

“听说你当着三界几万修者的面，说自己是天外天的人。”天主继续发声。

“我，我有负天主大人的厚望。”林文觉的脑袋都快扎进地里了，他很清楚，天外天之所以收留他，助他晋升圣主，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利用他的身份，掌控三界。

可是，随着他将自己天外天的背景，公之于众，这种希望已荡然无存。

“不必内疚，从我收留你的第一天开始，我就知道你无法面对生死，那种情况，为求自保，说出身份，也是理所当然。”天主说话的同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但这灿烂的笑容，在林文觉看来，却异常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