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泥粉放在手心里搓了又搓,觉得十分奇怪。“你洗澡没洗干净吗?”
月清从不洗澡,顶多拿布擦。水会使她的身子开裂,会让她的五官变得模糊,所以她尽量不碰水,也不会在下雨天的时候到处跑。
“算了。”沈维哲掸去泥粉,慵懒地躺回罗汉床上。他烟瘾上来只想吸个饱,其它的也不多管。
月清准备走了,买牛奶的时间太长不好,主子定会说的。刚起身,沈维哲又一把将她拉回罗汉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这几天我们还没好好快活过呢。”
说着,他便去拉月清棉衣上的盘扣。
如今月清的身子越发柔软,越来越像人,她也喜欢上与沈维哲做这种“下流”事,懂得换各种姿势。
这些姿势月清是从书里学来的,她经常在旧书店里借两本小人书看,小人书看腻了就看字多的书,有时候会翻到书里的插画,有几副就像现在这般模样。
月清已经学会思考了,甚至会撒点小谎,起先她是有点罪恶感,但多说几次也就容易了。其实她做的这些全是为了萧玉,等她全学会了,她就能赶走司妍,陪在萧玉身边,到时他俩能下棋吟诗,弹曲颂月……总之司妍能做的,她都能做,萧玉也就不会感觉无趣。
或许眼下与沈维哲做的事也将是未来一部分。月清情不自禁把沈维哲想成萧玉的模样,按着小画本里的想着书里的描写,依葫芦画飘扭摆起纤腰,与沈维哲滚到了一块。她学得很快,直捣得身下人舒爽不已,不一会儿就泄了身,整个人成为滩泥,手脚大张摊在了那儿。
月清的任务完成了,她穿好衣裳拿起两瓶牛奶回家,没想半路上遇到刚从苏州回来的旭初。旭初看见她从那间屋子里出来,顿时露出疑惑的眼色,然后又从窗户处扫上一眼,正巧看到沈维哲起身穿裤子,他顿时就明白了。
旭初要比月清更像人,不,应该说他就是个人。他说话流利,还会写诗作画,他甚至能吃东西,而且不会漏出来。
平时,月清与他并无多大干系,因为旭初是司妍的手下。月清不喜欢与司妍有关的一切,其中也包括旭初。
今天被旭初看到了,月清觉得有必要做些什么,她故意走到旭初面前,摆着和平时一样的笑脸,说:“主人猜你今天会回来,让我在这里等你。”
月清是陶偶,说谎的时候身子可以完全没反应,相比旭初就要灵活多了,猜忌与不满全都映在他的眉宇间。
“好,我知道了。”
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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