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哲看戏似的看得津津有味,都不觉困了,他就像盯着蚂蚁窝似的,看黑猫一遍又一遍死而复生。
“嘿嘿,稀奇真是稀奇!”沈维哲高兴得手舞足蹈,连连拍手。“我要把它拿给日本人研药,你要知道日本人的医疗技术可是相当厉害呀!听说他们还在做什么实验,有了它我还怕没有官当吗?!”
沈维哲掩不住得意仰天大笑,月清听后也很高兴,她根本不在乎什么人,她只在乎谁能把司妍弄死。
夜长梦多,沈维哲当即打电话给日本宪令部,日本军官山木大佐不相信他的话,亲自带着小分队来到码头仓库。沈维哲还没说就是这只猫,山木大佐就拔出刺刀穿过笼孔,一下子扎穿笼中猫的头颅。
猫没有流血,山木大佐缓缓拔出军刀时,刀尖很干净。他拿出白绢细细擦拭刀刃,粗眉拧紧,唇上那簇小胡须皱了又皱。
“沈桑,你……”
生硬的中国话未说完,猫脑袋上的刀孔就渐渐愈合了。它的耳朵动了下,像是被风吹撩的,随后它睁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虐杀它一遍又一遍的众人。
山木大佐重重地点头,连笑起来的模样都分外严肃,他打了通电话,在电话里“嗨!嗨!嗨!”地说很久,电话一挂断,他就以硬绑绑的口吻对沈维哲说:“我叫了架飞机,立马把它送到东北去。”
他们要把猫送到东北地下实验室去。沈维哲不知道其中可怕,他只看到一条升官发财的捷径。
沈维哲立马让人准备,而后以几道黄符把关猫的笼子包裹。这下黑猫彻底不能动了,它就像风干的腊肉任人宰割。
当晚飞机就飞走了,沈维哲想拉月清一起走,月清却不答应,她笑靥如花,眉目含情,只是里面的“情”并非为了他。
既然她不肯走,沈维哲也就算了,他叫几个人抬起关猫的大木箱子同山木佐登上飞往东北的飞机。
萧玉在医院呆了一夜。
菲儿打针吗、啡后静静地睡着了。萧玉就坐在病床边看着窗外的天由黑转白,漫长地盼待着那道炫目曙光。天阴,到早上七八点时,天依旧阴沉,犹如洗不干净的灰布蒙着。或许是没看到日升,萧玉的心越来越沉。
“司妍应该到家了吧。”他想。昨晚司妍定是玩得很尽兴,而且又有宋绍勋的“照顾”。若是没见着倒好,偏偏是看见了,萧玉很后悔,后悔为何要去掺一脚。
司妍鲜有对人动情的时候,他记得前次她与男人交好已过几百年,那时的他也只能看着,看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