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都不给。
司妍回了家,被油炸过的焦皮簌簌往下掉,还有几处鼓起滚脓的水泡。萧玉见到她这这般惨样,毛全都倒竖起来,急忙找出烫伤膏药,以喙挖出一大块抹在她身上。
他们与普通人一样会饿会渴,会痛会痒,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死不了。司妍的伤很重,看得萧玉心疼坏了,但他的嘴依然贱,故作不以为然地嘲讽:“跟你说别去找他了吧?他正在更年期呢!”
说着,萧玉心里生恨,心想这么柔嫩的女子,阎君怎么舍得下重罚,再转念一想,这全是自己的过错,如果当时没让林业昌到客栈里来做帮手,又怎么会惹出这种事?
“算了。”
萧玉跳到司妍头顶上,张开双翼聚起灵气。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根绳上的蚂蚱总会想出各种减轻痛苦的方法,比如将司妍的伤转嫁到自己身上。
只见司妍身上的焦肤似海浪退潮般缓慢褪去,渐渐露出光洁皮肤,而她头顶上的白鹦哥大片大片掉毛,先是爪后是身,整个被削去层皮,血淋淋的。
趁司妍睁眼之前,萧玉躲了起来,明明痛得要死,还用调侃的语气说:“小爷累了,要睡了。”
司妍回眸,他已不见,她再看看自己双手,完美无缺。
司妍起身拿来扫把,收拾一地鸟毛,她想着林业昌、想着沈维哲,偏偏没想萧玉,没想他的伤究竟痛不痛。
所有关于萧玉的感情从来没有过,对她而言他是一串无意义的数字,不管怎么看都没感觉。
司妍继续她的工作,从网站上研究沈维哲,她没从阎君口里得到答案,只好自己去找。她有种预感,如果能解开沈维哲的谜,许多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网上的资料有限,不过经过深度挖掘,司妍终于找到些有意义的信息,正好填补她离开上海后的那段日子。
当初沈维哲抓她送给日军做实验,最后被萧玉吓成疯癫,他回到冯大帅身边之后就鲜有新闻,后来战争全面爆发,冯大帅的势力土崩瓦解,昔日叱咤风云的沈维哲彻底沦落成乞丐,苟言残喘于乱世中。没想到他否极泰来,在街上遇到一位神秘好心人,根据报道上说这神秘好心人是位传教士,来自美国,战争未结束的时候就把沈维哲带走了,随后近八十年都是空白,直到他最近出现。
沈维哲回来究竟是为什么呢?难道正如他所说是“落叶归根”?
司妍想不明白,她考虑是否要亲自去找这位“大师”,细细思量之后为免生枝节还是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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