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淮海路上的散步。
时过境迁,他又回来了,还带来她许久没有的东西——愧疚。司妍做鬼做得久了,都不知道怎么形容心间怪异的滋味,她觉得不适,而这不适全是因为两世的早亡以及躺在病床上不能动弹的折磨。
司妍觉得应该陪着他,就像当初陪着孤苦无依的王楠、陪着中抢濒死的宋绍勋那样;她觉得应该守住他的命,千万不能像上两世,活得不圆满。
司妍在病床边守了一夜,看着窗外的天从黑到蓝灰,渐渐露出鱼肚白。有些病人醒得很早,四五点的时候就开始呻、吟,家属们的窃窃私语伴随着推车轮胎的嘎吱声,一天就这么开始了。
汪楷睁开眼的时候正好六点,他是被尿憋醒的,起床想要解手时才意识到自己是个重伤员,脚被抬着,手也绑着。
他下意识地对着守在病床边上正在看报纸的护工说:“麻烦,我想尿尿。”
话落,那张两版大的黑白报纸被收了起来,露出一张十分秀丽细腻的脸,白得通透的脸上,一双凤眸清冷异常。
汪楷被这双眼击中了,脑海中波涛汹涌,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每每要抓到时又突然消失不见。
汪楷愣在那里,直到夜壶出现,他这才反应过来,一张脸顿时由白变红,无比尴尬。
“怎么……怎么是你?”
汪楷边说边缩起身子,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司妍倒是坦荡荡地把夜壶放入被子里,要帮他掏出小鸟。
“别……别……我自己来!”
汪楷急了,像是受到侵犯,颤抖的声音不由高了八度。司妍停下动作,点头冷声说:“好。”
话落,她就站在病床边**裸地看着他,都不懂回避。
汪楷躺如针毡,浑身难受,在她异常认真的注视下,他别扭地扭动几下身体,弱弱地说了句:“你看着我,我尿不出来。”
这话司妍算是听懂了,侧过身避开他。汪楷如释重负松了口气,开始泻洪,一不注意竟然尿歪了。
他的脸色渐渐泛青,而热流不受控制的漫延到整个床铺,他生无可恋仰着头,噙泪不说话。
司妍眼尖,不一会儿就看到床上有湿,她简单粗暴把被子掀开,不但看到了汪楷的不可描述之物,还看见他持续性尿床。
“护士,麻烦换张床。”
司妍吼得很大声。汪楷一手捂住脸,很想死。他觉得这个女人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报复他,可从头到尾受伤的人是他啊,断手断脚断脖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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