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罗希奭到了自己的地面,不愿忍受其凌辱和酷刑,遂取一索挂在梁上,然后再将自己挂在上面李适之的死法又与韦坚不同,他得知罗希奭即将到衙中,就取过案上早就备好的茶盏,将其中的毒药一饮而尽。
罗希奭得知二人不见自己之面皆已自尽,遂嘟囔了一句:“呵,都是明白人啊!如此倒免了我一番手脚。”
李林甫向李隆基禀报二人的死讯之时,将其死因归于他们自愧有亏,以死相谢皇恩。李隆基心中无奈,感叹数句后,便只能就此丢开。
面对着已经再也无人制约的李林甫,李隆基沉思数日,环顾四周,发觉周遭竟无人可用。
李希烈虽然做了左相,排在李林甫的前面,可他不过是靠着自己提拔上去了,论起实力来,比之李林甫差了不止一星半点。至于长安之内另外的人,如今只怕大部分都已成了李林甫的党羽了,为此,李隆基只好将目光放到了长安之外。
随着通报李适之、韦坚、皇甫惟明案件结果的诏书传遍天下,李隆基亲自书写的一份诏书也经由内卫的暗线,飞快地向着豫章城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