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的呢!能多装货不说,稳定性还更高!”
……
这几名官员,一言一语的说了起来,总而言之便是工部的数据都是多年前的,早就过了时的!而朝廷下令要建造百艘海船,却只会支付十万贯的铜钱,其余的差额……
“行了!今日的事本就来的突然,徐番既然出手了,我们也不能不识相,他在豫章多年,岂会不知道如今海船的价格?刚才之所以没说,便是默认了咱们的做法,也是和咱们做的一笔交易,咱们将战船造好,他就不再理会咱们的事。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了!”
紫袍官员出声说道。
“可如今……这亏空?”
那人欲言又止。
“行了!比起继续掩盖洪州船厂,这点小钱压根不算什么,回去之后,咱们几个拿个章程出来,这点亏空,一家分摊一点就是!”
“可如今的船厂,已经很多年不造千石船了,难道要让我们用那些好料去造这些小船?那亏得可就更多了……”
对于这话,紫袍官员没有去接,应对大局,他可以代表船厂出面,然而洪州船厂毕竟也不是一家人的,船只建造和原料供应分属多家,具体的利益分割还得让家里人去谈。
